走回酒店。在路上,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水罐车在马路上掸水。阿嘎尔看黎明前的夜景,感觉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缤纷世界,纷乱莫测,看不明白,分辨不清。他看一眼D局长,喃喃自语:“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啊。”
第二天早晨,阿嘎尔顶上班去了畜牧业厅。阿嘎尔当局长不到半年,包括这次,来畜牧业厅已有八次。他说:工作也靠感情,要想做好工作,必须先处好关系,建好感情。但感情这东西不是一蹴而就,要像谈恋爱一样,不能上来就说我缺个老婆,你干不干?而是细水长流,总要谈些风花雪月,扯上半天,得有个过程。其实就是一个老婆的事,就是一个项目资金的事。
所以,每次来畜牧业厅,不管有没有项目,阿嘎尔都要表示,表示的度和量也掌握得比较好。这东西,多了吧,凭畜牧业局没那么势力。少了吧,人家不看眼里,嫌不够重要。所以贵在频率多,进行潜移默化。
这次来,阿嘎尔也做了准备,一一进行了表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处长说。
“说曹操,曹操到。”另一处长说。
“半路上又杀出程咬金来了。”又一处长说。
阿嘎尔这次来区府,因祸得福,争取到了三个项目!其中一个项目还是1000万元的大项目呢。关于这1000万的项目,阿嘎尔早都听说过,很早就开始盯上了。分管副旗长曾经跟阿嘎尔说:“如果争取到这个项目,你能当旗长。”“为什么?”阿嘎尔问。“畜牧局从来没 争取过这么大的项目,其他局也没有。”副旗长说。“真的?那就好。”
阿嘎尔特别高兴,约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四)(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