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处处长中午赏光。他立马跑回住处,找张旗长。张旗长得出面呀,不显得重视吗,可是不见张旗长。上课去了?阿嘎尔找刘副主任问。刘副主任正在修改材料,问什么材料,回答说:是张旗长的体会文章,行政学院下午就要。刘副主任一边修改一边不停地埋怨秘书:“都是从电脑上抄的,抄也没抄好,一点儿没实际,没法看。”秘书不时反驳刘副主任:“随便交一份得了,谁还看?”“随便交能行吗?听说在会议上交流。”刘副主任很无奈。
阿嘎尔向两位打听张旗长,刘副主任告诉了具体的房间。阿嘎尔跑进那个房间,张旗长与D局长、狄总和田总正在搓麻将。阿嘎尔将情况汇报给了旗长,并请示中午安排一桌。阿嘎尔的意思是在本酒店安排,但不能先说。
“给张旗长换换口味,找找别的地方。“D局长抢先说。
“好吧。”张旗长恩准。
阿嘎尔找了一家酒店。
真给面子,畜牧业厅各处处长悉数驾到。张旗长、D局长、狄总和田总作陪,大家皆大欢喜。席间,畜牧业厅处长们对阿嘎尔大加赞誉,说有事业心,能吃苦,在全区旗县一级局长里很少见。也问阿嘎尔,用了什么办法让大厅长高兴的,在厅里会议上都表扬了你们旗。前不久,大厅长去该旗搞过一次调研。
真所谓乐极生悲,正当阿嘎尔满脸泛红,春风得意,飘飘欲仙,忘乎所有的时候,郑杰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