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找了郑杰。郑杰是所找人物中级别最低一个。关于郑杰,阿嘎尔原本不想理会,与她彻底断绝关系。市纪委来人后,尤其找她谈话以后,阿嘎尔改变了注意。毕竟跟人家好过一场,而且人家已经知错认错,想继续跟自己好,你却不要人家,未免太绝情了吧。不是“爱之深,恨之切”吗,人家恨上你,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呢。阿嘎尔跟人家好的时候,就是亲密无间,爱死爱活的时候,也没让她知道不该知道的诸多单位事,就是郑杰翻脸不认人,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把柄。尽管这样,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少一个敌人少一个麻烦,阿嘎尔恢复了与郑杰的关系,而且从精神上,物质上,尤其在生理上给予了最充分的弥补。
郑杰给阿嘎尔来电话,点名道姓骂举报人一大堆。后来才知道,举报信举报曰:阿嘎尔拿畜牧系统养牛集资款给情人郑杰,两个人私下做买卖了。
阿嘎尔逗郑杰:“你们不是亲戚吗?亲戚这玩意儿,听起来挺神圣的,可是这亲戚就是建立在男人和女人睡觉的关系上。你不跟他睡觉了,还是亲戚吗?”
“你说什么呢,谁跟他睡觉了?”郑杰要打阿嘎尔。
“不是说你,说咱二姨。”
“也是啊,二姨没了,就不是亲戚了。”
调查组的同志去胡节核实。由于阿嘎尔与其木格早已沟通,两个人说的一致,畜牧业局账上也有反映,所以养牛集资款的事情算调查结束。
调查组的同志最后去了旗政协。政协刘主席给阿嘎尔打电话,训:“咋搞的,拿点钱,让人举报了?”阿嘎尔也十分委屈:“畜牧这块,除了我没有二一个人知道拿钱的事。”阿嘎尔属实也没跟任何人说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七)(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