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事,其他人没有一个知道的。这笔钱是市畜牧业局给的,是改良上的专项资金。钱拨到改良站后,从站长手里接过来,阿嘎尔亲自送的人大和政协。就连改良站站长也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人大政协养牛款没搞职工集资,是用这种方式完成集资任务的。政协的一位副职响应号召,带薪养牛去了。他划拉两个大单位的这两笔资金,还有五个单位的集资款,替七个单位完成养牛任务。
后来才知道,该副职与苟站长是同学,在一次席间,该副职说出此事。他不知道人大也从畜牧业局要了钱,所以没说出来人大。人大在这次举报风波中幸免于难。
调查组的同志第二次找阿嘎尔,问:“到底给没给过别人钱?”此时阿嘎尔心里明镜,说:“个人没给过,单位给过。”“给哪个单位了?”“政协。”“给几次,多少?”“一次,两万。”“用什么钱给的?”“用畜牧局经费给的。”“咋给的?有没有账?”“直接写政协,不让,所以开了燃油费收据条,一共开了三张。”
市纪委同志翻复印的一沓收据,“三张?都多少?”阿嘎尔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三张收据的数额。
当时,阿嘎尔实行定点加油制度,先加油后结账,所以油收据条都是大数额。
后来,刘主席找市畜牧业局局长,局长找了市纪委领导。这样结束了对阿嘎尔的立案调查,叫阿嘎尔去市纪委诫勉谈话,写一份检讨书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