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姐、姐(杰)的,是你姐吗?”
“不是。”
“不是老婆,不是姐……你外边有女人吧,而且不只一个。瞧你一本正的样子,想不到……还挺会装啊。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正经的。”
“胡说什么,哪像你……”阿嘎尔边说边找手机,想找到手机看看时间为几何。“哇噻一一”打开手机,有那么多未接电话和信息。
开始喝酒时,阿嘎尔把手机调到静音上,想好好喝酒,然后回家好好睡觉。喝完酒,由两个人扶着上了雷老板面包车。车一动,刚悠几下,阿嘎尔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酒喝的,都喝成什么了?”阿嘎尔自责不已。他出去先看信息,有郑杰的,有其木格的,有腊月的,有畜牧业局办公室主任的。再看未接电话,有郑杰的十一次,有其木格的九次,有腊月的六次,有畜牧业局办公室主任的八次。有政府办主任和张旗长秘书的,分别四次,有雷老板面包车司机的五次。还有一个陌生座机号和陌生手机号,各三次。
阿嘎尔回了畜牧业局办公室主任电话:“咋的了?”
“阿局,您在哪儿啊?没事吧。”
“没事,没事。什么事?”
“张旗长找您开会呢。嫂子也找您呢。”
“噢,知道了。”
阿嘎尔回了腊月电话。一通话,腊月只说一句:”你去哪儿了?”接着便哽咽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你去哪儿了?”阿嘎尔心里“咯噔”一下,跟雷老板的事儿谁这么快告诉她了?
“中午喝多了,睡着了。”阿嘎尔心存侥幸,想探个虚实。
哭一会儿,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七)(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