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才说:“刚刚好点,就喝酒了?吓死我了,以为又出事了,正准备报警呢。你那手机怎么了,政府和畜牧局找疯了。”
“手机搁静音上,没听着。好了,去政府开会了。”阿嘎尔虽然松口气,但心里更加愧疚。他悻悻下楼,通过一楼大厅时,总台服务员喊:“阿局长,您给签一下字。”
“签什么?”
“开房间的单。”
“谁开的?”
“扶您俩上去的那个人。他说,畜牧局签单。”
“操你奶奶的。”阿嘎尔在心里骂着,上前重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到旗政府有一段距离,阿嘎尔给其木格回了电话。
“中午喝多了,这睡的,才醒。……喂、喂……”
对方不吱声。
”喂、喂、喂……“
其木格仍不吱声。
“喂、喂,怎么了?”阿嘎尔开始着急。
“还没好利索,喝什么酒,谁让你喝的?”过好长时间,其木格生气地说。
“亲爱的,没事了吗。”阿嘎尔讨好其木格。
“没有消息,担心死了。不会说一声啊?”其木格仍然很生气。
“上午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其木格不依不饶。
“呵呵,喝完酒忘了。对不起,亲爱的。”
“你不是喝酒不知道醉,吃饭不知道饱吗。”
“还有睡觉不知道醒呢。”
“你就喝吧,谁也管不了,是吧。”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行啊,气死我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七)(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