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粘六个金字:“好干部阿嘎尔。”
这是什么回事呢?阿嘎尔在人大同时兼做信访工作。他接到一封信访件,是多年的积案。他力促有关部门,圆满地解决了该案子。四个人来到人大,知道阿嘎尔在医院,就来了医院。
“阿主任,我们想告那个小子。让我们折腾这么多年。”四个人中的一个说。
“夜饭少吃,赢官司少打。给你们纠正了就行了。当时也有特殊情况吗。”阿嘎尔劝四个人。
“阿主任,我们听你的,不告了,不告了。”
四个人走后,阿嘎尔反反复复看锦旗,看着看着,眼睛里开始噙水。他感到愧对这面锦旗和这六个金字。
单位领导来看阿嘎尔。领导给阿嘎尔送两份刊物,一是自治区人大刊物,登了阿嘎尔一篇文章。一是某文学刊物,登了阿嘎尔一篇。“没想到老阿还有这个才。为什么不早表现呢?”
领导们走后,阿嘎尔躺在床上,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慢慢地,慢慢地,有一种东西袭上来,堵在心里,让他十分难受。他直视天花板,从眼角下来了泪水。腊月进来,看见阿嘎尔掉眼泪,笑他说:“领导来看你,激动了?”
进来一个扫地的。扫地人一边手脚勤快,十分投入地干自己的活儿,一边跟病房里的人有说有笑,十分快活。阿嘎尔羡慕死了。有人说,什么好,不如身体好;什么省心,不如子女省心。我说,什么好,不如精神好!
“我这都干什么了?”阿嘎尔一字一句说。说完“腾”地坐起来,“嗖”地抓住拄拐,斩钉截铁地说:“走!”他下地,先来到镜子跟前照自己,然后跟腊月说:“你看,我老阿风韵犹存……把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3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