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开着,耳听走廊和楼道里的动静。
我就不信,昔日的手下,给他办过事的人不会过来看我?以往送的多数为物品,也有个别送钱的。我就坐在办公室,让他们来办公室送钱。送到办公室,而且是送钱,才是自己的钱。他有过小金库,都是这么积累起来的。如果自己不在办公室,送钱的人就会送到家,那钱就不是自己的钱了。从腊月手里要钱,比从猴腚里扣枣还难。
阿嘎尔坐办公室一直坐到腊月30日下晚,根本没人来看过自己,而且在正月里也没人来过。“操你们奶奶的,看我以后怎样收拾你们。”
这一年过得,阿嘎尔好窝囊,好没面子。幸亏单位搞福利,比畜牧业局五年福利合计还多,比苏木福利20年还多。“让你们羡慕死去吧!”
阿嘎尔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耿耿于怀。他想找机会一定要他们给自己送礼。
过年不来看,生病住院了该来看我吧。不过,这个事儿不能守株待兔,得主动出击,让他们知道自己住院了。于是开始打电话。他跟对方说话,说着说着很快说到住院的事上。等说明白后往往补上一句:“好了,等出院后我请客啊。”
可是仍不见有人来。
阿嘎尔发了狠,“操你们祖宗,你不来我就不出院!”
其木格来看过。其木格如约来甘珠尔,去人大找阿嘎尔。阿嘎尔不在,也没人知道去哪儿了。第三天通电话,才知道住院了。其木格很快来到医院,是看阿嘎尔的第一个人。
再没有人来看过阿嘎尔。
过几天,病房里进来四个人。四个人在地中央站定,“唰一一”地展开一面锦旗,并在原地转一圈。锦旗上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2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