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义的女人,今天傍在你身上,明天可能又靠在别人身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戴共产党的领带好。共产党掌权,只要将上下打点满意,还是好处多多,比市场竞争容易多,来得快。”小飞说。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说话都小心点,小心能行万年船吗。”一个老局长说。
“人比人要死,货比货要扔……”
“破茧出彩娥,没准老阿还能当旗长呢。”老田打断小飞话,说。
“别说了,别说了,都过上班时间了。”老局长打住大家。
酒足饭饱,多数人往后靠看电视。阿嘎尔喊:“别看了,都是我说的那些玩意儿。”没人理阿嘎尔。阿嘎尔又喊:“电视上说的你们干不了,你们照着我说的干就行了。”
电视上宣布一条重要规定。大家不约而同看电视。阿嘎尔也看一眼,说:“我昨天才说的,谁这么快告诉的?”
大家陆续离开饭店。
“服务员,埋单!”阿嘎尔喊。
“阿局长,这是您的账单。”服务员递给阿嘎尔一张纸。
“我的妈呀,这么多。”阿嘎尔心里惨叫一声,但也没办法,着实狠狠花了一笔。“拿发票!”阿嘎尔迁怒于此,使劲喊。
“还能报销啊?”老田问。
“管那么多局长,找哪个不能报销啊?”
虽然是啤酒,但早晨酒牤牛酒,阿嘎尔晃悠悠把家还。
对面走来一位少妇,远远看,穿超短袖衫,露臂膀十分性感。“来一下。”阿嘎尔打定主意往前走。正当与少妇擦肩而过刹那,阿嘎尔将臂膀往外推一推,不偏不倚与少妇光膀碰了碰,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