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产生很沉重的摩擦力。
阿嘎尔还要看少妇的背面,所以走两步,停下来,转身子。阿嘎尔惊奇地发现,少妇正在横眉冷对自己。他还看见,少妇的光膀上脏兮兮,正是自己臂膀上的污物沾过去的。
阿嘎尔是奔着少妇胸部来的,幸亏少妇躲闪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嘎尔迅速踮脚,抬眼,眼光从少妇头顶掠过,往远处看什么。
“神经病!”少妇骂一句,扭头走了。
阿嘎尔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看少妇背后。少妇走进胡同,阿嘎尔紧跑几步,到胡同口,继续看少妇。少妇走进厕所,阿嘎尔好不扫兴:“咿,这么漂亮的人还拉屎撒尿啊?白瞎人了。”想到白瞎人,想起了貂蝉。貂蝉是绝色美人,脸上还有七个浅皮麻子,看来世上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人。他很快恢复对少妇的兴趣,于是又想:“我当过畜牧局长,现在又在人大,在电视上没看见过我?”“神经病?别小看人,如果机缘凑合,老子跟你能谱写传诵千古的爱情诗篇呢。”
少妇拐进更深的胡同,阿嘎尔这才回走。
“贪色,人之欲也,尤其男人之天经地义欲也,但咱不过是好色罢了,并不是好淫呀。”“富贵不能淫吗。”阿嘎尔自己给自己解脱,自己劝自己。
又有一次,阿嘎尔看一女几近裸体。他目不转睛地看。女人白他一眼,骂道:“看什么看?这么大岁数,臭不要脸。”阿嘎尔支支吾吾:“哦,你这套皮衣,跟我老婆的一模一样。”
阿嘎尔9:30来到办公室。他一进办公室,迫不及待打开电脑,迫不及待点击腾讯QQ。刹那间,QQ群里炸开了锅一一有留言不在线的,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