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沝听出他话里的犹疑,不等他说完便先一步打断了他,接着自己的话茬往下道:
“而且,九庶福晋如今有孕在身,奴婢先前也在人前再三强调过自己和孕妇犯冲,不能近距离接触,九爷觉得,奴婢是要蠢到何种地步,才会‘主动’把九庶福晋约出来,好让自己有机会背上这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她故意咬重了主动两个字的音,成功将九九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后者手上的力道再度松了松,眼神也变得更加犹疑不定。
陶沝见状略微停了停,算是留给他一点思考的余地,半晌方才继续:“想必九爷您也应该瞧出来了,九庶福晋她并不喜欢奴婢,奴婢原以为是自己的长相令她心生芥蒂,但仔细想想,这普天之下,模样相似的人也不在少数,更何况奴婢虽与庶福晋长得有几分相像,但脾气秉性却是完全不同的,而且非亲非故,志向也不一致,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那她又为何要一再针对奴婢呢?”
她一鼓作气地说着,保持着最从容的语速——
“想来明眼人都瞧得出,九爷您根本就对奴婢无意,而奴婢也当着九庶福晋和其他人的面再三表明自己对九爷您没有任何倾慕之情,加上奴婢如今又是跟在太子爷身边贴身伺候的,就算想要跟九爷您扯上什么瓜葛也毫无机会可言,跟九庶福晋本人更是难得见一次面……按理,奴婢应该碍不着她什么事儿吧?可是,奴婢每次见到九庶福晋,仍会被她借口刁难,奴婢也想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她有给过奴婢这个机会吗?”
“……”九九依旧没吭声,但看向陶沝的眼神已经慢慢起了变化。
而陶沝这厢也继续铆劲与他对视,但话题已
243.女人如衣物(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