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她不留痕迹地引向了某个禁忌——
“……所以,奴婢是真的很好奇,若换作太子爷的那些妻妾也就罢了,她们看奴婢不顺眼倒还情有可原,可奴婢和九庶福晋之间却是无冤无仇的,如果她只是单纯不喜欢奴婢的长相,那奴婢尽量避开她也就是了,她又为何还要三番两次来找奴婢的麻烦?难道奴婢奉命伺候太子爷一事,也惹她不高兴了吗?”顿一顿,偷偷瞄一眼九九的脸色,瞅准时机再补一句,“还是说,九庶福晋和太子爷两人以前有过什么瓜葛吗?唔——应该不会啊,奴婢曾听太医说过,九庶福晋好像已经没了以往的记忆,想来就算这两人真有什么瓜葛,她这会儿也应该不记得了才是,难道——她如今已经恢复过往记忆了吗?”
最后一句话,她佯装毫不知情地拖长音调自问自答,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层深意却也显而易见,至少,她相信九九一定是能听明白的——
既然那个冒牌衾遥不仁在先,还差点害死绿绮和小银子,那她也不能白白受了这顿欺负,反正对方如今有孕在身都还不忘来找她麻烦,可见也是闲得无聊,所以她也不介意给对方找点事做做,相信被她这般“煞费苦心”地抹上一道黑,九九回去以后定会对冒牌衾遥“严加管教”,想必后者短时间内定会忙着为自己洗白,也就无暇分心再来找她麻烦了。
果然,九九被她这番话再度戳痛了软肋,当下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也跟着重新一紧:
“你,你知道了些什么?”
“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只是就事论事——”见九九给出这种反应,陶沝心知他已经中招,但表面还是继续冲他摆出一脸懵懂状,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按理
243.女人如衣物(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