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带醉鸭回去呢。”
廖泗安瞳孔一缩:“你有孙儿了?怎么可能?!”
“为何不能?”婉儿反问道:“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你家母鸡不蛋,就埋怨别家的母鸡抱窝吗?”
“婉儿——”似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这话说的也太粗鲁了。
婉儿立刻不好意思的冲陆成吐了吐舌头。
“你个女人,还真是敢乱说。”廖泗安黑着脸,“小心我上衙门告你诽谤。”
“那我也得先告你胡说八道,造谣生事。”婉儿像保护鸡仔的鸡妈妈一样,充满了战斗力。
哼,廖泗安冷笑,“我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个天阉吗?”用口型说出“天阉”这两个字,廖泗安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有些得意地想两个人挑了挑眉。天阉对于男人来说那就是绝症,怎么还会有女人心甘情愿做他的夫人,还有子嗣,这就值得考榷了。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他到底是谁?陆成的脸发白,身子僵硬。没人知道他是怎样度过那段灰暗的日子的,廖泗安虽然没有直说,在他看来也是莫大的侮辱。
胳膊肘传来一股大力,陆成转头,就看见娇妻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陆成一笑,整个人也就放开了。他可以侮辱他,却不能污蔑他的妻儿。他先是安抚了一婉儿,才正色道:“兄台,你我素不相识,更谈不上得罪与否,为何出口伤人?还请慎言。凌州城哪个不知我往陆成孙儿都四岁了,你如此诋毁我和内子,到底有何居心?今天你不说出个青红皂白出来,休怪陆某不肯罢休。”
“难道陆老爷有什么奇遇,然后雄风大震?”廖泗安嗤笑,言语里的调侃遗漏无疑
一四六、 旧人旧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