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见再添一子半女?”
“全凌州城都知道是我伤了身子…”婉儿最受不得有人诬蔑陆成了。对她来说,陆成不仅是她的夫,更是恩人。
“这是我家的家事,不足与外人道哉。”陆成也没了好脸色,甩袖转身就走了。
不管是真是假,廖泗安很羡慕陆成身边有这么一个女人陪伴,以前是宛如,现在又有个叫婉儿的。他怎么就那么好运,廖泗安忍不住红了眼眶。
“客官,画像好了。”后面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虽然很浅,但廖泗安还是能感觉到话里隐隐的不屑。作为一个全程目睹整个事件的人,老头对廖泗安很没有好感,陆老爷为凌州城的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居然被人怀疑有暗疾,这根本就是污蔑
做什么,他被一个老头鄙视,凭什么?老子给钱就是大爷,给你捧场就是赏你口饭吃,你居然还对老子使脸色。不过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知道轻重缓急,只沉着脸把银子放在摊位上,拿过了画。
“小老儿找不开。”老头捧着十两的大银锭子说道。
“赏你的。”廖泗安说道:“免得你以为这世上就陆成一个好人。”
老头的脸色不大好看,他又不是叫花子。
廖泗安没理会这么多,买了浆糊,找了个颇为显眼的地方,把画像贴了上去。谁知道这是陆家的告示栏,大家还以为是陆家又有什么招工或是喜事,凑近一看,才知道是寻人。
嘿,没劲。
有人当即就走了,有人却津津有味的围拢着细看。
唐宛如便在其中。
刚刚目睹廖泗安和陆成的一番舌斗,她都还有些回不来神。虽然早
一四六、 旧人旧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