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陆成以为她死了,却不知他把她忘得这么彻底,更不知道廖泗安居然为她跟陆成呛声,现在还画像寻人。不过想到他以前的作为,唐宛如也不确定他找她到底是出于面子上过不去还是真的关心。
反正都已经决定出家,到底是哪般,又有什么重要?
转身挤出了人群。
陆家的家丁提着裤子往告示牌走。作为凌州城的大户之一,陆家每每有事,都会在告示牌上张贴出来。碰上那些不识字又想应招的,他们这些家丁就要负责读上面的内容。他看着告示牌周围围的人,大惊,他就去撒泡尿的功夫,府里有些什么新讯息了?恰好他又不在,今天来贴纸的是谁,会不会回去告状?
虽然有时候被那些目不识丁的家伙气得半死,读告示读得口干舌燥,但他还不想丢了这份差事啊。大街上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虽然摸不着,看看也好啊。
他挤进人群,一看内容,松了口气,不是府里的。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又随即大怒,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寻人的告示贴到这里的?传到他管事耳朵里,不就摆明着他玩忽职守了吗?
三两除二的把告示揭了来,他还顺便看了看,瘪瘪嘴,老女人,他喜欢嫩得掐得出水的小姑娘。
伸手就要把告示揉成一坨,一只手就从人群里伸了进来,“拿来。”
待顺着首饰看清来人,家丁的舌头都忍不住打结了:“管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毁尸灭迹都不行了,妈蛋,是不是以后撒泡尿都要看看黄历啊!
“管事,我刚才只是去撒了泡尿,没有玩忽职守。”家丁一边颤颤巍巍的把告示纸给递了过去,一边哭丧着脸解释的。
一四六、 旧人旧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