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你知道他们什么人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蒋易洋火道,动不动就搬出去,你敢真搬试试!
少年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椅子背向骆殊途,下了逐客令。
他不能再和童辛待在一起,只要接触到童辛,看到他,和他说话,他就控制不了那些古怪的情绪,甚至会因为对方无心的话语而发火,这和平常开朗豁达的自己截然不同
听到房门开阖的声音,他紧绷的背慢慢放松下来,露出个自嘲的笑容。
看童辛好欺负,怎么发泄都会一声不吭地接受,所以他下意识就欺负了他吗
真可耻。
六月,全城高考。
三年寒窗,为的就是这两天半,校门外的家长顶着毒辣起来的太阳,极有耐心地等着考生出来。
而像蒋易洋这样可称天之骄子的小部分人,则淡定得和平时无二,一来他的水平毋庸置疑,二来对于蒋家,这算是许多人转折点的考试并不需要特意重视,蒋父连提都没提一句,照常去了公司。
要说上心的,也就只有因为高考放假在家的骆殊途了。
现在他和蒋易洋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偶尔会说几句话年轻人还没想开,他懂得。
上午第一场考完出来,蒋易洋正要去吃饭,就被人叫住了。
骆殊途拎着饭盒在人群中挤过来,脸被晒得通红,额头细汗晶莹,几缕头发黏着脸侧,样子挺狼狈。
旁边走动的人很多,说话的声音杂乱,但是看见骆殊途的瞬间,似乎自动被过滤成背景,蒋易洋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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