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着他过来,觉得时间流动得慢了,那么几秒的过程好像几分钟,长得他都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
考试期间,骆殊途给蒋易洋送了两次午饭,所有交流加起来就四个字,一个叫哥,一个回答嗯,重复两遍。
当然话多话少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好感度蹭地涨到了75。
考完试,就是狂欢时间,该告白的告白该发疯的发疯,或者大多数如蒋易洋者,出门旅游。
骆殊途目前和他的时间段对不上,往往见到人还没决定搭话,蒋易洋就又收拾收拾背着包走了;难得安分在家几天,晚上等骆殊途放学他却要外出聚会,这么一来直到骆殊途快期末考试,两人都没说过超出三句话。
期末前最后一周末,骆殊途正在房间里懒洋洋地借着曾经兑换的学习套餐赶作业,冷不防隔壁发出一声靠!,喊得很大声,起码能透过隔音效果一流的墙壁。
蒋易洋回来了骆殊途想了下,刚打算起身去慰问,房门就被打开了。
哥
短袖裤子几乎全湿透的蒋易洋穿着拖鞋,手里拿着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头发,面上有些尴尬:我房间淋浴器坏了,想借你的洗个澡。
嗯。骆殊途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写作业。
蒋易洋在背后看了他一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钱包扔在床上,又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个还没巴掌大的小玩意,终究是没拿出来。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骆殊途默默咬着笔头,认真地考虑着是否应该借此良机闯进去发展出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万一弄巧成拙了呢,这么热情可不符合他的设定,不过蒋易洋血气方刚的,在有好感的
第8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