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幸运,从出生就得到许多人的偏
爱,所以才不甘心在容家那个冷冰冰的地方活着。
几年没有住过的闺阁,里面的东西依然还是她走时候的陈设,只是花瓶里原来放着的红月季变成了一朵粉牡丹。她住在自己阔别已久的床
上,格外安心的睡着。做了一个第二天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很开心很开心的梦。
容易在将军府里坐很久了。他今天推脱了全部的事情,就是想来将军府里找束同光说清楚,他终于做出了决定,终于想清楚了。
从早上坐到下午,将军一直没有回来,姨娘坐在那里静默无语的喝着茶。
房间空的连放下茶碗盖都能听到清晰的回响。
“将军今天是说不回来了吗?”他眼看自己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决定问问姨娘。
姨娘撩了一下眼皮子,说:“老爷没说。”可不是,老爷下朝听说容家来人了,从后门溜进来装做自己不在。
“那能先叫同光出来见我吗?我有些事想和她讲。”他先是来拜见将军,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今天看来是见不到了,那就先见见同光,
把事情讲清楚,等改日再来拜见将军。
姨娘仍然只是撩了一下眼皮子,说:“同光和她师傅几天前回群青山了。”
“走了?”容易大吃一惊。
“恩。”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坐了将近一天算是白坐。容易也不傻,他知道束同光跟着禄运来回群青山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就是离开了,去完成她说的闯荡江湖了。
“如果同光要是缺什么,就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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