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我会尽快安排人送去群青山的。”容易带着克制礼貌的笑容,是一种商人的虚情假意的面具。
姨娘看他要走了,吩咐家丁送客。
容易回到容府,老太太正等着他带束同光回来呢。一家子都准备这次好好给束同光立立规矩,一个姑娘家,又是容府的少奶奶,怎么能和
江湖上那些下九流厮混在一起。他们容家可是诗书世家,前朝出过宰相的名门大户。长孙是脸面,长孙媳妇更是脸面的脸面,怎么能让人看笑话,
说长孙媳妇不懂规矩和江湖上的人鬼混?
“束丫头呢?”老太太坐在大堂正中央。
屋子里明晃晃,亮堂堂。可是他却看不到一点光。
“跟师父回山了。事出突然,她来不及辞行。”容易收了收心神回禀。
老太太无处发作,该来的人没来,她只能让大家散了。
容易攥着手里的信封,这是他想给束同光看的约定。
他不能在容家真正的保护束同光,现在羽翼还未丰满,时机还未成熟。所以他想约定,如果等到他当家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倾心爱慕的
人,那就在一起吧。他那个时候可以真正的保护她,给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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