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答应:你是我什么人, 凭什么帮我请假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走
陈深没有说话, 夙玉在心里默数着他究竟还能忍多久,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他转身准备离开了,呵,他的好舅舅还是老样子,阶层洁癖,向来混迹于上流社会的他能屈尊让来这个三流城市找自己还真是难得。
我记得你现在跟一个叫简明的男生感情不错
夙玉的笑容僵住了片刻,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如初: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一个邻居而已,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欠一屁股风流债
陈深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抬脚离开。
当然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夙玉也不可能不跟着他走,而且就算他陈深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也不会要了他亲外甥的命不是
陈深带他来了就近的一个咖啡馆,谈个破事竟然包下了整整一层楼,毛病。
说吧,找我究竟什么事夙玉对自己落魄的境地还是清楚的,他不喜欢跟陈深周旋,那很费脑子,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还是开门见山的比较好。
你应该知道老头子留下的资产根本不止那点东西陈深根本没有把夙玉这样的落魄少爷放在眼里,他知道他翻不出什么大浪,说话也不大顾及,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给夙玉,你看看。
夙玉闻言挑了挑眉,接过文件随意翻了起来,不过目光却没有真正落到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上,陈深就算再轻敌,也不会真正放心地对一个人毫无防备,这些文件肯定是被他重新lsquo;组织编制rsquo;过了,他看得再仔细也是个假货,没什么用。
吊儿郎当地将文件仍在了桌子上:你当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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