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遗产而放弃我监护人的权益的时候,不是早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吗现在是怎么,钱花光了,又想起你贫民窟里的好外甥了
陈深推了推眼镜,对他的嘲讽面色不改:你还没有成年,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对你来说也只是一堆废纸,而且就算你成年了,到时候公司也是姓陈,不可能姓夙,我开出的条件对于你来说应该很丰厚,且百利而无一害,好好想想,别急着拒绝。
夙玉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眯着眼看着对面衣冠楚楚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冷笑,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找自己转让股权,肯定是公司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纰漏,而现在自己手上的这份股权显然对他来说很关键,他现在是没有能力去争什么,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任他摆布。
听说我爸妈飞米国的时候,原本你也应该是要去的夙玉脸上挂着乖戾的笑,说这话时看不到丝毫的悲伤,这倒是让陈深有些意外。
那天生意出了点问题,我临时被派去处理了,只是没想到会就此躲过一场飞来横祸,可惜了姐姐、姐夫 陈深难得会跟他提起那天的事,说话时方框的镜片之下是难掩的落寞,不过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一丝愧疚,也对,这是意外,他陈深有什么可愧疚的,更何况,这场意外还气死了老爷子,让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家里的唯一的顶梁柱。
夙玉看着陈深,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
你去哪儿陈深看他起身,讶异地问道。
夙玉面目严肃,走到陈深身边停住了脚步:陈深,我爸妈昨晚托梦给我,说见陈深正襟危坐的样子,故意凑到他耳边,继续神秘道,说陈深,是个大屁/眼子。
哈哈哈哈哈看着陈深一张绿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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