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西耳房隔起的小院,乔斯年捻起一块桂花糖蒸栗米粉,笑道,“多谢先生。”
“知道你爱吃,”昨日得了靳云庭送来的诗词,张松雪就坐不住了,要不是今天还要去晓枫阁讲题,昨天下午他就找来了。
他不请自来,还想看人家的孤本,肯定也要投其所好,掌柜说乔斯年喝茶的时候点过两份桂花糖蒸栗米粉,下午青童提着食盒来买茶点的时候又要了一份,应该是爱吃的。
可惜书都被抄走了,抄家他是见过的,最不受待见的就是书籍,估计已经被毁坏了。
“徐再思的《折桂令·春情》连用叠韵,婉转流美,平易简朴而不失风韵,自然夭成而曲折尽致,极尽相思之状,堪称写情神品。”张松雪又把这些诗词的纸拿出来,大有和乔斯年谈诗论曲的节奏,“这首《金缕衣》‘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每个诗句似乎都在重复‘莫负好时光!’而每句又都寓有微妙变化,重复而不单调,回环而又缓急,旋律优美,反复咏叹爱惜时光莫要错过大好年华,富有哲理涵义深远。”
见张松雪翻出了白居易的《琵琶行》,乔斯年拍掉手上的点心屑,截住话头,“这个我会唱两句。”
他可不想和张松雪鉴赏诗词,他知道这些都是文化瑰宝,浅聊几句说说意思还成,真让他和古文人道出个一二三来还真是难为人。
张松雪抚掌,“你等一下,我带了琵琶!”
“哎……”咱就随便唱几句,你出门还带着琵琶,这是早有预谋吧!
乔斯年眼睁睁看着张松雪从他的书房里抱出一把琵琶,后面跟着的青竹双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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