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乔斯年笑道,“你就算了,青童肯定是要提月钱的,就二十一两银子吧!青童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老婆本儿存够了没?”
青竹大声叫道,“二十一两?”
得,这个还没开窍!青童还有的磨。
等两人回到书房,青竹还在计算二十一两月钱是自己的多少倍,见丙叁敷好另一个字盘的墨,他附上白纸刷印,小声问道,“丙叁你月钱多少?”
青竹不敢去问辛子,虽然两人都是哥儿,但辛子沉默寡言,如非必要根本不会开口说话,他也不像丙叁那样健谈,得不到回应还能笑嘻嘻另起话头。
“我呀!”丙叁接着给辛子刷印完的字盘敷墨,“十二两银子。”
青竹心里羡慕,丙叁才十四岁,一个月的月钱快赶上他一年的了!
乔斯年不管书案那边的三人,他展开小厅圆桌上的画卷,一时瞪大了眼睛。
画上的少年高举手中的长·枪,一身银色铠甲上斑驳着血迹和尘土,身下的战马彪悍矫健四蹄腾空,身后是烽火连天。
乔斯年的目光死死定在少年的脸上,这是他不曾见过的靳云庭,冷酷淡漠,沉稳肃杀。此时的乔斯年有一种错觉,靳云庭就像他手中的长·枪一样,需要饮血。
别人看见这幅画或许会感叹英雄出少年,乔斯年却只觉得心疼到窒息,他轻抚那双凤眼,手指停在上翘的眼尾处。
第一次见面时的冷峻已经是乔斯年见过最冷静严峻的靳云庭,而画上的少年才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眼间已经有了生而无惧,死而无畏。
他知道靳云庭作为镇北侯府的人有责任要担当,战场上瞬息万变,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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