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统帅必须无所畏惧,可乔斯年就是心疼。
说他自私也好,觉悟低也罢,乔斯年不要靳云庭对生死看得如此超然,他想要他活着,为他活着。
他死过两次,拿到过不下十次病危通知书,依然做不到生无欲求死无牵挂,即使他这样在现世和异世之间来回穿越,他也做不到无畏赴死,他总是要再争一口气。
“这是将军第一次上阵杀敌!”印完乔斯年吩咐的科举试题,辛子发现乔斯年看着靳云庭的画像一脸郁色。
难道是画上的将军不够英武?想到这里辛子说道,“想来是松雪先生怕吓着公子,重新画了一幅画送给公子,原来的那一幅画上将军的长·枪上挑着回颜部呼赤格的人头。”
听见回颜部呼赤格的人头,乔斯年想起耀京茶楼里说书人慷慨激昂的一段故事。
瑞兴十三年秋,北境的粮食还长在地里,草原各部就犯边了。
因为回颜部酋长得到确切消息镇北侯巡防边所不在忠义关,当时只有十三岁的云麾将军靳云庭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二公子,带着近万军士据守忠义关。
一旦忠义关失守,蛮夷的铁蹄踏过一马平川的北原,渡过天险苍水便可直扑北境北边最富庶的苍州府城,离耀京所在的中州也不过隔着两州之地。
草原各部之间征伐不断,并不信任彼此,回颜部作为联合各部的大部族自然要打头阵,回颜部酋长的大儿子呼赤格亲率八千部从做为先锋奔袭而来,后面缀着各部纠集的两万铁骑,只待呼赤格探得虚实后蜂拥南下。
两军对垒,战前叫阵,回颜部言之要与主将斗将,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还是少年的云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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