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酒庄那边公子似乎另有打算。”
“想酿些药用酒精给军医用,”乔斯年大红披风下只着雪白中衣,披散的头发还在滴水。
“你先下去。”靳云庭吩咐辛子,起身接过乔斯年手里的布巾,将他拉到内间软塌上坐下,站在他身后给他绞头发。
赤色铺开,乔斯年盘腿坐在软塌上抬头后仰,脖颈纤长线条姣好,锁骨耸动,领口松散,起伏的胸膛白皙细腻,两朵红梅若隐若现,他一瞬不瞬盯着靳云庭,“宝宝要带我去忠义关?”
一双眼睛纯澈清明,只有自己,靳云庭低头吻在他眉心,舌尖舔砥,离开时代表哥儿的红痣已经不见。
看着这双眼睛因为自己变得深邃染上浓色,连情·欲都那么纯粹,靳云庭声音暗哑,低沉蛊惑,“愿意去吗?”
乔斯年转身看着靳云庭,半跪着解开披风衣带,“宝宝刚才没有拒绝!”
“我也没有同意。”不等乔斯年辩驳,靳云庭以吻封唇。
由着乔斯年胡闹一次,收拾清爽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乔斯年又开始作乱,靳云庭按住他的手,“我明日还有事!”
“我给你按按。”
靳云庭爬卧,乔斯年跪坐在他身侧,两手对搓发热后将他的中衣推到腋下,双手重叠放在他的腰椎正中,由上而下推搓至手下的肌肤发热,然后两手叉腰,大拇指分别按于靳云庭腰眼处,用力挤压旋转揉按。
乔斯年手法娴熟,力道适中,靳云庭回头看他,“你在哪里练的如此熟练?”
“宝宝连公公婆婆的醋都吃吗?”乔斯年笑道,“是不是很舒服,以后只给你按好不好。”
这是乔斯年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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