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跟护工学的,真的只给他爸妈按过几次,老哥和大嫂只能对着不乐意学的小侄子干瞪眼。
见他提起公婆时温馨愉悦与往日说到乔老爷和母亲乔何氏的神情截然不同,靳云庭重新枕回手臂上,“你不想知道斯文是如何说通乔老爷的吗?”
昨天,乔老爷派来伺候乔斯文的两人没有跟着回来,外面的草棚乔斯文也让人拆掉了。
辛子说乔斯文和乔老爷关在书房里一上午,乔斯文走后乔老爷吩咐那两人留在乔宅,不用再跟来。
“权衡了利害得失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总不可能是突然为我的名声着想吧,”乔斯年讽刺道,“七岁孩子都能看清的事,乔老爷就是太心急,他能在耀京混十几年,不是个傻的。倒是斯文,以后能让我少操点儿心。”
靳云庭不再说话,乔斯年专心给他按摩腰背,感觉可以了躺回床上将他抱在怀里,“睡吧!”
“我还没吃药!在袖袋里。”靳云庭推了推乔斯年。
“没射在里面,不吃好不好。”乔斯年将他搂得更紧,“有了我就去北境外面埋·雷,看谁不长眼。”
过了一会儿,乔斯年扭扭捏捏问道,“那个,我弄在里面你能不能用内力把它们逼出来?”
“哈哈!”靳云庭闷笑出声,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
乔斯年还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笑过,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靳云庭却不配合,躲在他怀里怎么都不愿意抬头,笑得停不下来。
最后乔斯年只能放弃,他拍着靳云庭的后背,苍白无力地解释道,“我就是问问,你别笑岔气了。”
靳云庭慢慢收了声,仰头在他下颚上咬
第1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