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以回家来了,到时候让你父亲给你谋个职位,然后再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婚,生个一男半女的,我也好给你看孩子……”
只要有关陈元的未来,大夫人的话就不由多起来,陈元躺在那静静听着,倒是有种幸福的感觉,等大夫人说完,他坐起身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一听辰时三刻,陈元又问:“二殿下和三殿下来了吗?”
“回少爷,没有。”
陈元心里犯嘀咕,喝了口热茶又躺回原处,继续跟大夫人聊天。
大夫人吃了口刚出锅的烤梨,用小勺挖了口递到陈元嘴边,微笑着道:“天怪冷的,冬日里黑的早,若不然你先走?”
陈元张嘴吃了,起身,拿过烤梨和勺子改给大夫人挖梨肉,边挖边道:“说好的,我们仨一块去书院,我先走岂不是食言,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这般,阿娘这也是您教我的。”
大夫人又是一阵欣慰,瞧了眼外头,雪停了,便不再多言,和陈元说说笑笑,享受短暂的母子之乐。
“夫人,小少爷,二殿下和三殿下来了。”
此言一出,陈元立时喜笑颜开,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迫不及待迎了出去。
大夫人瞧着陈元跟李稷、李耿如此亲密无间,一时间竟有两分吃味,等送走他们,回了屋,靠在暖榻上,冲伺候的丫鬟说道:“ 从前,他们父子俩不常在家,我一个人清净惯了,如今阿元愈发会讨人欢喜,可我怎么都瞧着,我这个当娘在他眼里还不如那两位殿下呢,尤其是二殿下。”说罢长长叹了口气,连手上的汤婆子都觉得不热乎了。
贴身丫鬟小桃笑着恭顺道:“夫人,您在少爷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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