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您是少爷的亲娘,岂是旁的人能比的,少爷跟殿下他们是讲究一个玩伴,跟您那可真是实实在在的母子,您瞧,方才少爷还给您挖烤梨吃,在家多日,也是经常陪您说话,逗您开心,您说是不是?”
大夫人竟爱听这样的一番话,心里头跟吃了蜜似的,面上不由自主的挂了笑,看看她,道:“就你这张嘴会说。”
……
马车里,三人围坐在一团,陈元拿着一副扑克牌教他们俩玩。
李耿兴趣盎然,李稷没多大兴趣,玩物丧志,他不好,也不想陈元沉迷这些,但又不舍得扫兴,只得陪着玩会。
陈元高兴道:“小耿耿长进不少啊,抓住了精髓。”
李耿笑道:“哥,承让承让。”
李稷输了,他将牌一丢,懒懒道:“困了,打会瞌睡。”
“银子还没给呢。”李耿伸出他吃圆的小胖手,“二哥,十两。”
李稷还未开口,陈元抢先道:“你二哥哪有钱,算我头上。”说罢扔给李耿二十两,伸个懒腰,“我也困了,起得早,睡得晚,咱们这个年纪没有充足的睡眠可不行。”
李耿被陈元赶下了马车,李耿愤愤不平道:“哥,偏心!偏心!偏心!”
陈元嘴角扬了扬:“谁让你又把体重吃回来的,三个人坐一辆马车,会累坏马儿的,你有点怜悯心行不行?”
李耿不服:“两个人坐一辆马儿也累,二哥你快下来上你马车,如今父皇待你比从前好了,备的马车跟我一样……”
“你二哥已经睡着了。”陈元打断,细长的食指点点李耿的脑门,“行了,天冷,快上马车。”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脂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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