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一听,嗖的一声溜进了厨房,小麦一紧张就睁眼说瞎话,真当贵人们傻呀,他们先撤了。
秦皓睥睨着他,小麦的身子怂的缩矮了一截,像只待烤的鹌鹑,心如死灰:“对不起呀,贵人,小人不该背后说小话,小人错了,看在小人年纪小的份上,身子经不住,只求贵人打骂小人的时候轻一些,家中还有弟弟要养,小人不能死呀。”
很好,是条汉子,宁愿挨打也舍不得退钱,秦皓哼了一声:“不是说随便装装可怜就行了吗?现在在装可怜吧。”
徐宜见小孩吓得缩成一团,心里早就软了,现在听秦皓一说,才反应过来又被小孩骗了,气鼓鼓地说:“你个小哥儿,怎么这么滑头呀。”
“啊,我,我不是小哥儿呀,我是汉子。”小麦抬起了头,惊慌的神情一闪而过,终于有了这般年纪该有的软弱。
秦皓叹了口气,一个毛孩子,吓吓就行了,难道还真的和他计较,更何况,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小孩,伶俐一些也正常,不挣钱可是要饿死的。
“你说汉子就汉子吧,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你刚才说我夫郎,确实是错了,好好向他道歉,再把地上的铁盘收拾了,此事就过了。”
小麦诧异地望了秦皓一眼,脸上浮现了真情实意的愧疚之色,冲徐宜鞠了个躬,小声的说:“对不起,我错了,小夫郎,小麦其实是说你人好,命好,你大人大量,能原谅我吗?”
小孩个头矮矮的,涂了颜料的脸黑乎乎的,看上去丑得有些可怜,徐宜气头过了,看着他又生出来几分怜爱:“好了,好了,没事了,你收拾完就去休息吧,下次记得把脖子也涂好。”
乘兴而
第13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