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待你不亲厚你有没有那么一点,一点的后悔?
杭清更懵了,他愣愣地道:钟槿炎并非我子。
废后顿了顿,苦笑道:我都快死了,何故编谎话骗我
不是。杭清脑子里已然成了一团浆糊,他艰难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原剧qíng抖落了出来:那是,那是你的二子。你忘了吗?你生过第二个孩子。先帝要杀了他。我我把他藏起来了。
那是卓渔一生中做过最胆大的事。
卓渔这个人着实没脑子,且极其的圣母。
但他一时恻隐之心,保下了钟槿炎。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这下废后和钟桁呆在了当场。
最三观震碎的莫过于钟桁。
他厌憎钟槿炎父子,以为卓渔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以为钟槿炎是顶替他位置的人。实际上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可、可那是个哥儿。废后艰难地道。
钟槿炎就是个哥儿。杭清低声道,若我说自己生了个哥儿,总有人能联想到你生下的二子身上去。毕竟那时只有我一人来探望过你。
你来过?废后恍惚地道。
来过。
那你的儿子?废后神色更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产下二子,二子立刻就被处死了,同时听闻,新后产下了皇子,宁德帝大悦,立即封其为皇太子。他当即便气得咯血,之后心如死灰,身子更一日不如一日。如此生生拖了十来年
我从来没有过子嗣。杭清淡淡道:宫中常拿我进宫前的事取笑我,我是知晓的。有人道方庆待我苛刻,是因我红杏出墙。实则不然,盖因我无子嗣所出罢了。我虽为哥儿,但却不能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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