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庆,就是卓渔曾经由父母做主,嫁了的那个渣男表哥。其实在杭清看来,卓渔这样的,也不过是在一婚后,发觉对象是个人渣,于是离婚后再二婚了而已。但却放在这些人的眼中,成了卓渔水xing杨花的证明。加上正如废后所说,卓渔并不大擅长分辨别人的恶意,因而便更得了个花瓶的外号。若非宁德帝手段铁血,一力护住了卓渔,卓渔在皇宫中早连尸骨都不剩了。
原是我误会了原是我误会了废后低声喃喃,说着,突然又咳出血来。
钟桁忙一把扶住了他。
废后仰头看向杭清,眼底浸满泪水:那你可恨我?
杭清回忆了一下卓渔的心境:不恨。我未再踏足停阳宫,也是不愿让任何人知道,钟槿炎是你产下的二子。
废后微微一笑:我知道了那我也可真正无憾了。
桁儿。他的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攥住了钟桁:你可能应下母父?
钟桁喉头动了动,嘶哑地道:我应。
废后紧绷的五官顿时舒缓开来了,他再望向杭清的目光是平静而欣喜的。他无力再问钟槿炎的事,但想到钟槿炎自幼被立为太子,如今已是皇帝,境遇自然是与钟桁截然相反的。不必问,也知晓卓渔这样的人该是将他照顾得极好的。
废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杭清。
那目光带着说不出的美好意味。
此时有侍从大着胆子来道:太后,御医药熬好了。
进来。
御医们捧着药进来,药味儿很快充斥了整个空间。
杭清估计这时候他喝药都艰难了,他忙回头去吩咐侍从:去请陛下,请他来一趟停阳宫,便说我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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