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珍宝尽揽于宫中,骁王还能有何物可献?杭清淡淡道。言语间便是瞧不上关天的东西。
臣还有一腔心意可献啊!这盒中之物,便是臣剖出的心意,便是臣浑身上下最为珍贵的宝物!
杭清:大意了。关天一张嘴实在太会说,全然颠覆了武将不善言辞的形象。
杭清随手掀了盒盖:这便是你的心意?粗制滥造之物。杭清捏住盒盖往上轻轻一掀,整个盒子都跟着倾倒了下去。
哗啦啦。
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整个殿中刹那安静极了,侍从们恨不得将自己抱成一团。
钟槿炎都不由攥紧了手边的砚台。
关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不过转瞬就又回到了脸上,他笑着道:既它们都入不了太后的眼,臣便改日再送上些更jīng细的玩意儿,如何?
去吧。杭清转身不再看他。
关天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来,道:太后果真是疼臣的。
杭清:
估计他再给关天一巴掌,关天也能说是爱的抚慰。
那臣这便去了。说罢,关天倒是规规矩矩地朝钟槿炎行了礼。关天此人嚣张跋扈,桀骜不驯,但该向钟槿炎见礼时总是挑不出错的。
钟槿炎看见他这张脸便觉得嫌恶,挥手便让关天出去了。关天一走,钟槿炎觉得殿中的味道都好闻了许多。钟槿炎吁了一口气,转头与杭清道:母父今日莫要劳累了,早些回去歇息,晚膳我陪母父一同用吧
不必了,你好生歇息吧。
钟槿炎手头政务并不轻松,还日日往他永寿宫跑。杭清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钟槿
第164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