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妹妹只想知道,”
秋颜宁回首,气场丝毫不逊,眼神更是无情:“你借还是不借。”
她深知这几名侍卫的身世非常,在边境他们是秋景云的下属,在平京他们则是侍卫,同为将门子弟,自小习武,又常年沙场。是视作心腹培养,将来有番大作为。
秋景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再多问,对身旁几位随从道:“你们去。”
……
残阳半掩山间,红云如血,柳枝吹拂而动。
巷口拖出一道长长的人影,沈家家仆手中拎着酒壶,脚步虚乏,脑壳里晕晕乎乎,一阵柔风拂面,整个人被吹得惬意又美滋滋。
“你可是沈公子的家仆?”
他揉了揉眼,忽见前方多出一道人影,那声音轻轻柔柔,甚是动听,直叫她身子发软,抬头一看,险些流口水,。
是美人啊!这可比几个时辰前抓的那小丫头还好看!
沈家仆结巴道:“我…我就,就就是!”
“甚好。”秋颜宁眯眼一笑,反手从腰间抽出雅刀,瞬时只见一道白光一闪,酒壶落地。
好快!
侍从骇然,受秋颜宁气场影响,不觉心生一股警惕。
沈家仆怔神一息,待缓过神,低头望却见血喷涌的臂肢,地上抽动的双手,顿时酒气散去,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不禁发出刺耳的喊叫。
“啊——”
秋颜宁掣回刀,见家仆背上挣扎得冤魂,神色冷然,吐声道:“死有余辜,理应如此。”
对峙
不知昏厥了多久,白棠艰难睁眼。她察觉脸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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