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在坐在花厅喝茶的陆家兄弟等人身上。
这些年在边关福伯几乎是看着宁姑娘长大的,因此宁姑娘刚在脸上显露出那么一点行迹,就让他下意识的警铃大作。
眼下坐在这里的人并不是以前的那些小虾小米可以随便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且不说两位已经变了脸色的舅爷,单单是奉圣命千辛万苦从京城赶到这里来的那几位太医就不是宁姑娘能够随意招惹得起的。
生怕宁姑娘一个脑筋搭错弦,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福伯赶忙抢先一步开口道:宁姑娘,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从京城来的陆
他的介绍才刚起了一个头,已经简单梳洗,换了身打扮的陆拾遗就走了进来。
刚才真是我们夫妻俩失礼了,还请几位大人不要见怪才是。陆拾遗笑盈盈地对着几位太医裣衽福了一礼,外子已经拾掇妥当,还请几位大人轻移贵趾,前去检查一番。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几位太医纷纷放下手中茶盏,迫不及待的响应。他们这次跟来边关也是向圣上下过军令状的,无论如何都要把平戎将军从huáng泉路上拉回人间。
夫妻?外子?太医?福伯,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心里已经有了底的宁姑娘却不愿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面色苍白如纸的紧盯着福伯不放,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与她心中猜测迥异的结果。
福伯看着这样的宁姑娘心里很是感慨,但是却没几分同qíng在其中。他家将军有妻有子在这定远关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他家将军夫人对将军也是一往qíng深还生下了皇上都亲往庆祝的龙凤胎,他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帮助宁姑娘破坏自家将军夫妇的感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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