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宁姑娘近乎哀求的眼神,福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宁姑娘还不曾见过我家将军夫人,心中自然会觉得有所好奇。在陆拾遗有些恍然的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福伯无视随时都可能哭出来的宁姑娘,语气格外坚持的说:这位是我家将军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陆夫人,她是为将军受伤的事qíng特意从京城千里迢迢赶过来的。
原来真的是将军夫人过来了呀,您可真是稀客啊,这一趟恐怕走得很辛苦吧?毕竟听说像您这样的大家小姐从小都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半点风雨都禁受不得。丹凤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透的宁姑娘用力咬着下唇与陆拾遗对视,攥握着鞭子的手更是止不住的在轻轻打颤。
福伯,你可真的是太失礼了,亏得老太君对你还一直都赞不绝口。陆拾遗的眼懒懒地从宁姑娘不住轻颤的手上扫过,府里因为将军的伤qíng本来就乱得一团糟,哪里还有心思招待娇客?这话又说回来,就算边关的人行事一向不拘小节,却也不能放任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在没有家人长辈的陪伴下,跑到一个女主人都在京城的外男家里来做客啊。
是老奴行事不当,险些有损宁姑娘的名声,还请宁姑娘宽宥则个,老奴这就着人送您回府。面对陆拾遗温声软语的指责,福伯gān净利落的认错,然后不待色厉内荏的宁姑娘作出什么反应,就让两个力气大的丫鬟反绞着宁姑娘的手qiáng行把她拖下去了。
把耳边惹人心烦的苍蝇叉走后,陆拾遗几人重新回到严承锐养伤的房间。
几位太医聚拢起来给严承锐会诊。
陆拾遗无视明明头脑晕眩的厉害却qiáng迫自己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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