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些,每日倒是少惹了不少是非,便也有人暗暗希望他这病养得更长些方好。
一日上灯的时候,定权醒了过来,见阿宝侍立在侧,开口问道:那是什么声音?阿宝答道:是爆竹声。殿下,已经是除夕了。定权静静听了片刻,忽而问道:这几日我似乎见你日日都在。阿宝答道:他们都预备应节的物事去了,奴婢没有什么可以预备的。定权道:孤知道,这是积弊了,年节时都要往家中夹带些私物,苦禁不住的。你为何不也随波去濯濯足?阿宝道:奴婢家人不在京中。定权今夜倒似温和了许多,又问道:那你家是哪里?阿宝道:奴婢家在-清-河-郡。定权笑道:我听你说话,只当你是南方人。阿宝道:奴婢的母亲是南方人。定权又问:你家是做什么营生的?见阿宝迟疑了半晌,不由笑道:那孤来猜猜。你家直到父兄都应当是书生班辈,家道即非大富,亦属小康,是不是?
阿宝脸色一白,吃惊道:殿下?!定权笑了一声,道:你虽是洗了几个月衣服,可是手指头又细又白。你替我研墨的时候,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你帮我擦汗的时候满面通红,根本就不敢瞧我的身体,还有定权忽而拉过阿宝右手,放在面前细看。阿宝不知他为何如此,只是觉得他的手指冰冷异常,如触霜雪,忍不住瑟瑟发抖,未及多想便挣开了他的掌握。
定权却并未恼怒,只是顿了片刻,笑问:你的中指有薄趼,是拿笔磨出来的罢?见她脸色煞白,又冷冷问道:我着人查过,你并不是罪没入宫。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见阿宝只是嚅嗫,复又冷笑道:不说无妨,斋戒已过,孤不怕杀生,现下就可以着人杖毙了你,你相不相信?阿宝见他满面阴骘颜色,一双眼眸冷冷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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