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鹤唳华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己,知他并非恐吓,忽觉不寒而栗。思忖了半晌才咬牙道:殿下,奴婢死罪。定权道:你说吧。阿宝道:奴婢本不敢欺瞒殿下,可是奴婢虽然身处卑贱,也妄想能存一二分体面。咬牙良久,方低声道:奴婢的父亲是齐泰八年的举人,因为祖上素有些产业,便也捐得了一个知州。父亲妾媵无数,母亲本是嫡母的侍婢,其后虽有了我,仍是半婢半妾,在家中忍死度日。奴婢幼时不懂事,见兄弟姊妹皆去读书,也央求过母亲,后来虽然识得了几个字,却不知让母亲多受了多少嫡母庶母们的欺辱。数年前父亲过世,几个兄弟分了家业,用一点薄产将我母女逐出。父亲本不疼爱我,他过世时我又年幼,是以并未为我定下一门亲事。我母女二人无计可想,母亲只得带着我进京来寻姨丈姨母,谁知姨母早已不知去向,母亲亦染了时疫,辞世对我说:你也是诗礼人家的女儿,万不可自轻自贱,还是回去吧,总是一父同体的兄弟,应该还是会有你一碗饭吃。我想此事断难回头,便在京中寻到一远亲,冒他养女之名入宫,乞终身衣食而已。
    她诉说到此处,已经哽咽不能成声,却仍兀自狠狠咬着嘴唇,隐忍得双目通红,不肯流泪。定权默默望她,冷冷问道:你母亲说得是,本有一父同体的兄弟,你为何不回去寻他们?阿宝摇头道:虽言是兄弟,不及路人。奴婢愚钝,所以存了这点傻念头,虽说皆是为臧为获,却不想做了自家人的。定权轻轻一笑道:是么?阿宝偏过脸去,半晌方点点头。定权无语,向上拽了拽寝衣,见她仍在垂首忍泪,并没有起身相帮的意思,隧哼道:想哭便哭罢。阿宝低声道:奴婢不敢在驾前放肆。定权道:主君问话,你只知点头摇头,便不算放肆?见她无言以

第7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