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抬头望了皇后一眼,见她点头,方回答道:陛下四肢逆冷,舌苔薄滑,脉息浮乱且紧,正是痰厥的症像。只是请殿下放心,陛下只是旧疾未愈,一时气逆上冲,虽险却不危。定权只觉一双手都凉透了,极力稳住心神,起身亲自给皇帝把了脉,这才又问道:何时可以苏醒?院使答道:已有近两个时辰了,既慢慢稳下来,便快了。定权这才点头道:知道了。又看了看二王叹气道:看来今日果真是凶日。二人随着附应了两声,定权又问:到底是什么军报?定棠道:这个臣等也不知,想来不是捷报便是了。语气颇有讥讽,几人便不再说话,也觉无话可说。只是各怀了心思,守在殿中。
近亥时时,皇帝终于苏醒,随即便是一阵喘促,皇后忙吩咐御医上前,又是捶又是揉,好一番折腾,终于引他咳出一口痰来,这才平静下来。皇帝略略仰头,有四顾之意,问道:太子在么?定权忙趋前道:臣在这里。见皇帝竟是一脸焦急,虽明知他不过是怕自己不在眼前,有事时难以挟制,但记忆中父亲如此对自己假以辞色,却终究是少有的,心中到底有些岑岑。皇帝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又道:二哥儿和五哥儿先回去,有太子守着就够了。皇后母子三人互看了一眼,定棠方想开口,皇后已经明白了皇帝意思,忙向定棠递眼色道:陛下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只是劳动太子了,和我同守一夜吧。定权听了皇帝的话,本有些松动的心内又是一片冰凉,勉强答道:这本是臣份内的事情,臣愚钝,不能分君父之忧,已是天大的罪过。皇后殿下这么说,臣便再无可立足之地了。皇后笑道:是我话说的不周到。定棠退到殿门口,听了这话,便朝定楷努了努嘴。定楷见了,也不说话,
第2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