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缨乱,鬓云散,朱幕关,幕中一小方天地,超脱造化万物,悄然提前迎来下一季的春信。
定权闭目养神,欲睡未睡,纤长的手指在她因汗透而细腻湿涩的平坦小腹上轻轻抚摸,含混说道:你也给我生一个小世子罢,长得就和我一模一样。她一愣,然后笑应道:好,若是郡主便像我。他不满道:胡说。郡主自然还是要像我。否则日后她长大了,埋怨爹爹当初娶回这样其貌不扬的娘不说,还要祸及子孙。教我如何跟她解释,又如何与她再寻我这样佳婿?阿宝忿忿将他的手往外一扔,道:不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么,况且有这样岳丈,只有泰山压卵的道理,我倒更替那个背时驸马担心。定权把手伸回,揽住她的脖颈,笑道:他有泰水向着他,也算是扯平了。
二人的闲话被阁外匆匆而来的一阵脚步和人语声打断,脚步声愈近,人语声愈乱,定权虽极疲倦,终于忍不住倚枕起身,怒斥道:放肆!还有一点规矩没有?阿宝阁中的一个宫人慌忙入室,下拜说明道:殿下,是康宁殿来人了。定权急忙翻身而起,问道:何事?宫人答道:来使没有详说,只说是传陛下口敕,来请殿下。定权想想吩咐道:叫他门外说话。一面拉过被子,替阿宝盖好,道:不与你相干,你不要动。
宫人忙外出传旨,入内后又急忙服侍定权着衣,定权自己将置于阿宝妆台上的乌纱折角向上巾戴正,问道:陛下传我去何处?门外传声答道:回殿下,请殿下移玉清远宫陛下的书房。定权问道:这么晚,陛下怎么还不曾安寝?门外道:听说原本已经是睡下的,有封奏报刚刚从宫门递了进来,陛下就又起了。
宫门闭后,非有重情大事不会从夤夜从门缝内
第14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