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轻轻叹息,将兰信鸿揽得更紧,温热体香流淌而出,融化冰冷箭骨。
“他令我们自相残杀,说我难成大器,”兰信鸿颤抖起来,齿列咯咯作响,“他被蛊虫侵蚀太久,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他说我难堪大用,若心中有其它人选,他死前必会·······必会要我陪葬。”
兰信鸿鼻尖抖动,挤进美人胸口,剥|开她的衣襟,大口大口喘息,他溺毙在柔软之中,鼻息之间俱是奶味,胡茬蹭过柔软皮肤,磨出一片水红。
美人并未呼痛,只沉默安抚怀中之人,与他耳鬓厮磨,小声耳语甚么。
“你说得对,眼下事已至此,若再瞻前顾后,甚么都来不及了,”兰信鸿粗声喘息,“只是我若派人前去和谈,未免会被他们忌惮。如今身边隔墙有耳,人人知面不知其心,若风声不慎泄出,你我也有危险。你莫看那陈靖小儿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那梁国人人明争暗斗笑里藏刀,若没有我们屡屡进犯,梁国自此四海升平,他们这将军府还有何作用?早晚要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趴在那任人宰割!”
兰信鸿咬牙切齿,揽臂勒住美人腰背,猛然向前收紧,掌心上下摩擦,几乎揉出火光。
“格勒言之有理,只是格勒何必非要自己动手,”美人摩挲兰信鸿肩背,低语轻柔吐息,“之前你们与那陈靖小儿在沙场对战,回来时曾听你说过,他每次必言要兰赤阿古达血债血偿,传闻他父亲被可汗所杀,这世间诸事冤有头债有主,若是令他得偿所愿,格勒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兰信鸿心神剧震,脑中嗡鸣不休,仰头直勾勾望向美人。
美人颊似朝露,肤若凝脂,举手投足之间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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