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记得秘籍。”
白玉会意,顾竟曾在书斋里提过的,赵弗的武学天赋远在于他之上,可惜,她这一生都没把精力放在习武上。
四周悄寂,微凉的风吹开氤氲薄雾,泼墨般的天幕底端泛开一抹浅灰。
白玉把他宽大而温热的手放到怀里来,摸着他指腹上的茧,低低道:“你会留在这里做尊主吗?”
陈丑奴手微震,继而收拢,把她的小手握住。
“你喜欢做尊主夫人吗?”他首先这么问。
白玉莞尔:“不喜欢。”
陈丑奴冷凝的眉梢又荡开一丝浅笑。
“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白玉明知故问,逗他,“不喜欢做尊主,还是不喜欢我做尊主夫人?”
陈丑奴这回没上当,答得不慌不忙:“我如不做尊主,你又如何做尊主夫人?”
白玉扭头,斜乜他。
陈丑奴笑,笑完,他把手抽出来,顺势放至白玉的小腹上,那里平平的。
白玉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去,嗔道:“干什么?”
陈丑奴挑唇,想起一桩往事:“为什么会以为她是我妻子?”
白玉一怔,回味过来后,素来镇定的小脸上一片赧然。
重逢那天,他们在石洞里东拉西扯,互不相认,她竟误以为他口中的“还不知怀上不曾”是就何素兰而言,一时气恼酸涩,百般抵触。
现下想来,真是无地自厝。
“自然是我亲眼看见的。”白玉不肯认怂,拿出秋后算账的气派,“倒是忘了问你,为何会让何素兰住进我家里去?”
陈丑奴先是琢磨这个
第70章 相诀(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