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叫李兰泽,剑宗弟子,他寻的人叫许攸同,当年剑宗丑闻的主角。
赵令攥着画,木痴痴地杵在那儿,次日,急匆匆又去一趟画馆,让人画来记忆里的赵彤。
赵令找到昨日那人,指着画,问:“是许攸同吗?”
那人细瞅两眼,道:“瞅着有点像,这是什么时候的画像了?”
赵令把画攥紧,一如当年他父亲那般,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念彤在小院里蹒跚学步,瞧见父亲回来,笑嘻嘻喊“爹爹”。
赵令走过去,收住脚,又退回去,问带娃的夫人:“父亲在吗?”
夫人答:“在。”
赵令往主屋走,走两步,双脚又如灌铅般停下。
夫人过来问:“怎么了?”
赵令不动,最后把跌跌撞撞跑来的念彤抱起,强笑:“无事,咱回屋吧。”
这夜,赵令失眠了。
春分的夜里还有几分料峭寒意,赵令坐在以往陪李兰泽的那座屋檐上,喝酒,喝完一壶,又喝一壶。
夫人第二天清早发现时,赵令已醉倒在檐边的椿树下,半边脸磕得乌七八糟。
夫人又气又急,含着泪骂:“疯了吗?”
赵令竟是醒着的,瓮瓮应了声,答:“嗯,疯了。”
赵令到底没去找父亲捅破那扇窗。
所以,该到寻人的时候也还是要去寻人。
酒醒后,赵令一刻没多待,收拾行囊,便要上路,念彤突然从前厅的月洞门那儿咿咿呀呀地跑过来,朝他嚷:“姑姑,姑姑!”
赵令一震,继而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念彤
第76章 相守(二)(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