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夫人大吃一惊,不及去抱,已有人自后先她一步上前,把摔倒在地的念彤拉入怀中,并温声哄:“彤彤乖,不哭,姑姑抱。”
赵令再度狠狠一震,定睛看去,眼眶通红。
春日当头,枝繁叶茂的椿树投下一片浓荫,白玉抱着念彤坐在花厅里的石凳上,一面低低哄,一面朝边上的男人道:“多年不见,哥哥脾气见长啊。”
赵令盯着那熟悉至极、又陌生至极的脸,心脏猛撞着肋骨,四肢百骸紧连着一阵钝痛。
“你谁?”赵令梗着嗓子,不信。
白玉不看他,扬声:“你有几个妹妹?”
赵令目眦欲裂,满耳全是雷轰般的心跳声。
“你、还知道回来?”问这话时,都还感觉是在做梦。
不知是不是宁可是梦。
白玉小心揩去念头掌心的砂,照旧一副骄矜口吻:“谁让你念我。”
赵令泪涌,盯着那眉眼,霍然拂袖而去。
男人的影子从地砖上掠过,快如风,白玉垂头不动,赵令夫人过来:“昨儿还喝了一夜的闷酒,这一时半会儿的,大概还受不住……”
又絮絮叨叨:“刚还在收拾行李,便是又要去寻你哪。”
白玉赧然笑笑,抬头,跟月洞门下的男人四目交接。
男人眼神依旧沉静,阔步走来,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拍拍手,哄白玉怀里的念彤。
他戴着张素白的面具,干干净净的脸,干干净净的眼,念彤看进去,咧开了嘴。
赵家的两个男人坐在堂屋里闷不吭声。
屋外是老夫人方氏悲喜交集的哭声、
第76章 相守(二)(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