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厅堂掩于其中,添了几分诗画意境。
少
庆俞刚想开口,便被何修抬手捂住了嘴,还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便也学着自家少爷,借庭院的假山掩住身形,朝厅堂望去。一眼就见到了跪伏在地,装模作样叩拜佛像的柳姨娘。
那座金身佛像自然也是何玄令的藏品之一,如今为了讨好释空也把他从自个儿的小金库里挪了出来,像模像样地摆在桌上。佛像左右两侧是齐整的佛经,前边供着一盏jīng致的莲花灯,四周则是放置对称又整洁的香炉、幡、净水、花果与一些素食。
祷告完毕,丫鬟便扶了柳姨娘起身,转身与身后伫立的释空相对而视。
那柳姨娘因着容貌被原主使药毁了,至今反复未愈,便总是长纱遮面,反而多了点y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她本就是上等瘦马,自然懂得如何妆饰自己,头上堕马髻斜cha宝簪、坠饰紫玉,轻纱束起纤瘦的腰身,将整个人衬得万般柔弱,惹人怜爱。
何修冷眼瞧着她款步走向释空,心底的厌恶竟比往日更甚。
离得远,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见那柳姨娘忽地身形不稳,竟直直朝释空怀里栽了过去。
何修呼吸一窒,心悬了起来。
释空却是不慌不忙,只手托住柳姨娘的一点皓腕,那柳姨娘便稳了身形,略有些不自然地重新站好,腕间鲜艳的红玛瑙饰物衬得那截骨ròu尤为细腻光滑。
柳姨娘一计不成,不知又和释空说了什么。
释空点了点头。
那柳姨娘便探出素手,竟是要摘了脸上那面纱,但及至耳后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度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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