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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空未作声,柳姨娘身边的丫鬟却福了福身,低头退出了厅堂,还反身竟似要替两人合上大门。
何修怎能忍得,当即唤了庆俞从假山后转了出来,快步朝厅堂走去。
不知大师有何要事与我姨娘商量,竟需得闭门谢客何修压着怒意,一脚踹开那扇快闭合的门,把那丫鬟吓得一颤。
完了瞧也不瞧柳姨娘,只盯着那释空,这孤男寡女,怕是不大合适吧。
释空念了句佛。
呵,这态度,真真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何修气得笑了起来,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少爷,贱妾方闻释空大师善药理,yù求药,奈何贱妾丑陋羞于示众,是以
知道丑还出来抛头露面,滚!
那柳姨娘本是见势不好,便寻了托口来搪塞。何修毕竟是嫡子,地位堪比何玄令,柳姨娘在他面前还是不敢放肆的。却不料竟被这么指着鼻子骂,顿时气得肝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牙在心里记下一笔,携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何修把人骂走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开口唤庆俞。
没人应,何修提高了声音,庆俞!
还是没人应。
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小厮正直直地瞧着释空,竟似看痴了。
何修上去就是一个爆栗砸他脑门上。
庆俞哎哟一声回了神,讪讪地瞧向何修,目光躲闪。
就这点出息!刚刚谁说何修话到一半,忽然又收住了,改口道,你去外头守着,我有话对他说。
哦。
庆俞应了,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释空好几眼,才将门重新给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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