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若桐提出欧洲的皇帝和贵族们都在带头引进技术、办厂经商。这时,小皇帝身上的时代局限性终于体现出来了。
他拧着眉毛摇头:“皇帝和王公大臣们怎么能去开店做生意呢?这不是与民争利吗?”
“巴雅尔,怎么说话的?”载湉从帘子里探出头来,“掌嘴。”
巴雅尔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爷,这不合规矩啊。这光天化日的,娘,不,小少爷怎么好在街上走?仔细有坏人冲撞了她。”
第十章:
若桐费尽心思给他举例解释,什么东印度公司里就有英王室的股份啦,什么容克贵族控制了德意志帝国多少多少的钢铁公司啦。载湉始终不能理解,还以他老古板的逻辑反问若桐:“为什么要做这些,你缺钱吗?”
但是女人不需要工作?若桐有点震惊,每天对着她撒娇打滚自称小湉饼的男人居然暗藏这样大男子主义的想法。然后载湉马上就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聪慧,再磨练两年,就可以辅佐朕理政了。”
然而大半夜跑出去“拯救中国”,肯定是不成的,多余的精力只能通过一些别的方式发泄出来。于是若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扑上来又咬又蹭。两人继续深入探讨,广泛交流,共创和谐,直到雄鸡唱晓方止。
哦。原来不是“朕的女人不能工作”,而是“朕的女人不能把经商当成工作”。说来道去,还是两千年重农轻商思想的后遗症。
社会思潮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反正再过两年被英法欺负狠了,他就会自己吵着闹着要发展资本主义工商业了。若桐果断选择搁置争议,共谋发展。载湉生平头一次遇到能够这
10、载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