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思维高度一致、能够倾心交谈的对象,激动的心情急需发泄。
若桐尴尬地把头扭到另一边,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昨晚,他们在养心殿讨论圆明园那场案子,不知怎么就讨论到了暖阁的龙床上。事后,又拥在一起天南海北地闲聊,结果却意外地在引进西方文化、开设新式学堂、选派留学生等事务上,达成了高度共识。
载湉笑过,扣着她的手低声说:“你进宫也有大半年了,这几日,朕发现你不如以往开心,不说话的时候,总是拧着眉头,像有很多烦心事似的,可是宫里住得闷了?”
若桐惊讶地回头,万没想到他这些天看似没心没肺地胡闹,还能注意到这些:“臣妾没事,只是想着今后要去颐和园请安,比不得如今自在。”
载湉深有同感地点头:“放心,有朕在,不会委屈你的。”说着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你,你冷吗?冷的话,就靠着朕。”
“还好。”
“……不冷也靠着朕。因为朕好冷啊!”
“……”
帅够三秒再怂,OK?
熙熙攘攘的银锭桥遥遥在望,皇帝整整衣裳,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跳下冰床解了腰间荷包抛给大牛兄弟:“都赏你们了。下次遇见翁先生,帮爷转告他一句话:只许师傅放火,不许徒弟点灯。”
不许你出来玩,这还记上仇了?众人不由啼笑皆非。一行人前行少许时候,人流逐渐密集,水泄不通。抬头看时,一个黑金大匾映入眼帘,上书“云酥堂”三个字。
若桐问:“何谓‘云酥堂’?”
“何谓‘云酥堂’,这里面学问可就大了。”小二一面引着二
10、载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