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只能调动十倍、二十倍于对方的兵力参与进攻,用人命耗子弹,打到对方弹尽粮绝、火力密度下降,方才可能通过一次密集冲锋占领阵地。
现在,第一道铁丝网前已经到处都是匍匐着往外爬的“尸体”。进攻方仅存的士兵正趴在地上,端着步/枪仰射,试图打掉对方的机/枪手,却被密集的机/枪火力打得抬不起头来。
旁边机械计数器不断翻滚播报着双方的伤亡人数,不一会儿就打出了五比一的战损比——巴雅尔指挥的进攻方平均要死伤五个人,才能命中对方一个对手。
“娘娘,这个德国中校还有点本事吧?”载澍继续幸灾乐祸,“巴雅尔指挥的是咱们训练了四个月的老兵。约翰尼斯指挥的是文先生新招募的山西兵——全是没吃过饱饭的庄稼汉子,连枪都没摸几天。这仗打得,啧啧,巴雅尔待会儿准得被皇上踹屁股,哈哈。”
数月以来,皇帝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西山练兵的事情上,隔三差五就往这里跑。压榨得文廷式、张謇和翁同龢三个人,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忙起来走路都在看文件。
载澍不由讪讪一笑,亲自挪了把椅子过来,搭上一个参谋室里载湉常用的狐皮椅袱,又寻来一个黄铜脚炉垫在脚踏上:“娘娘息怒,来来来,您坐着看。”
“刚从颐和园请安出来,顺道过来看看。”
若桐没好气地说:“你们究竟在折腾些什么?皇上都四天没回宫了,连颐和园请安也敢告病不去。我再不来,太后就要来了!”
旁边高耸的观察楼上,载澍趴在草垛上,举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冲呀巴雅尔,哎呀,卧倒卧倒,对对对,匍匐前进,前进……
35、威逼利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