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炸铁丝网,快炸!哎呀,又死了……”
“王爷,看什么呢?王爷!”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数月之后,西山训练营里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术演习。防御阵地上,深米的锯齿形壕沟蜿蜒纵横,三层带倒钩的铁丝网横亘在战壕之前,混凝土钢筋构成的掩体中伸出马克沁机/枪黑洞洞的枪口。
也许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暗藏着一些戎马疆场、仗剑弯弓的基因吧,以前没人勾着倒还罢了,自从收服了约翰尼斯这头倔强的领头狼,载湉好像一下子对军事有了兴趣。
若桐没好气地坐了,又问:“对了,你们要这么多绿色染料做什么?”
凡是衣服上染上颜料的士兵,就视作失去战斗力,不再被允许参与任何行动,必须立刻撤出场地。
“您看下面就知道了,”载澍递过一个高倍望远镜,幸灾乐祸地说,“巴雅尔这小子,被他师傅打傻了。”
若桐就势往楼下一望,顿时明白了。原来载湉在西山进行的所谓“实弹训练”,就是把子弹换成了绿颜料浸过的橡皮弹,一旦命中,会在衣服上留下醒目的痕迹。
“别闹,忙着呢。诶,娘娘?”载澍不耐烦地挥挥手,却被文廷式坚定地搬着他的肩膀转了个身,就见若桐裹着一袭大红缠枝百相花羽缎斗篷,捧着黄铜小手炉,扶着太监的胳膊站在门口。
载澍不由大惊:“这儿又是枪又是炮的,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二十年后的索姆河战役中,装备了马克沁气冷机/枪的德军,一天就打死了六万名英法士兵。而后的凡尔登战役中,德国和英法更是打出了死伤一百万士兵的惊人伤亡
35、威逼利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