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留影的瞬间,强烈的镁光灯会大大削弱五官的立体感,很容易让东方人本来就偏扁平的五官变得没有鼻梁、没有唇峰、没有眉骨,成为一个莫得感情而且无精打采的死亡纸片人。
来自英、法、德、美、奥匈五国的女记者团,胸前挂着各式□□短炮行走在乾清宫跟东六宫之间的夹道上,不时小心地低声谈话。
她们受邀前来为德国公主与中国王妃之间的友好会晤摄影留念,并且对珍妃进行个人采访。
她们不是没见过美人,可是美得这样具象化、这样凌厉而富有攻击性的妆容,就好像一堆朦胧写意的水墨山水画里,忽然出现了一张鲜艳绚烂的西洋油画那样醒目。
后来,杰西卡·雷蒙德在自传中,这样描述自己跟珍妃的第一次会面。
“……我们看见了很多巍峨厚重的城墙,参天的立柱、高耸的城楼和形态各异的飞檐。它们并不像新闻照片上那样呆板无趣,而是生动而富有细节——屋脊上蹲伏的每一只动物都有各自的神态动作以及与之对应的寓意故事,地上每一个小水坑都见证了数百年的时光,满是金属铆钉的朱红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敞开,一种难言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见到珍妃本人,是在皇宫后方的一座小花园里,那里古树成荫,梅香扑鼻,人工堆砌的假山有种不对称的怪异美感,我们沿着山石中的蜿蜒小道登上去,却见那里有好大一树紫藤萝,郁郁葱葱的,倾斜过来压在亭子上。在绿叶的缝隙中,我看见亭子里有一位穿长裙的年轻女性缓缓从石桌前站起身来,她身上黄橙红三色晕染的丝绸长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日落之都’迈阿密的晚霞……”
“……我们
40、惊变(3/9)